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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公关的自我修养】
1 问:你们市场部办事的核心指导理念是什么?答:自由。
2 问:你们市场部办事是以什么作为合作标准?答:公益。
3 问:你PR方面进步了么?答:一般。问:还那么二线么?答:不,少了个线字。
4 问:案子怎么样?答:还不错。问:你怎么说话带着哭腔?感冒了么?答:不,我是被你的诚意打动了。
5 像豆瓣酱这么优秀的产品为什么不去DOUBAN做推广呢?比如“XX豆瓣酱,陈绮贞的最爱”。或者再煽情一点:“XX豆瓣酱,旅行的意义。”这样匹配度会不会很高呢?
6 我觉得以后我要把#一个公关的自我修养#标签改成#一个公知的自我修养#,反正都是羞辱性的词汇,骂人程度也差不多……
【文学】
1 我觉得《Memories of My Melancholy Whores》应该翻译成《苦逼回忆录》。
2 索尔仁尼琴的《红圈》还是不错的,主人公海丝特·白兰身手不凡,劫富济贫。相比之下,霍桑的《红轮》太沉重了,刻画的主人公亚森罗宾也不够丰满,政治气息过浓。还是卢布朗莫里斯的《红字》最好,剧情曲折,寓意深刻,感化着充满罪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伪球迷】
1 阿森纳应该招一个叫乔治的人专门防鲁尼,因为乔治克鲁尼!!!
【娱乐】
1 想起来觉得,李小璐和假奶亮还是挺般配的。
【励志】
1 现在我已经不能说自己胖了,应该叫单位密度偏高。
【情感】
1 “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这是我看见过的对自己最狠的诅咒!
2 道德卫道士的逻辑是:我不能包小三,所以你也不能!这真是一种对自我能力的否定。
3 每次有人跟我介绍这是某某的正牌女友时,我就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人类的终极关怀,看着眼前这个人,以及她后面庞大的生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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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放过杨振宁!] - [转帖]
2011-07-21
(零)牛顿
举世闻名的低劣人品。疯狂打压莱布尼茨,在学术圈自导自演批判莱布尼茨的活动。其中很多批判文章都是自己的马甲,和雇佣的枪手写的。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著名的谦辞,让大家觉得牛顿的人品好得跟罗永浩老师一样。实际上语境是这样:胡克(胡克定律的那位)说牛顿的部分成果基于了他的研究,但是没有引用他,牛顿冷笑说:我还真TMD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
补充一点:胡克是个著名的矮子。---感谢吕蕤冰
(一)爱因斯坦:
1.第二任妻子是他的表姐兼堂姐(囧),他们结婚之前,老爱和表姐的女儿(是表姐和前夫生的)也有暧昧关系,所以表姐建议爱因斯坦娶她的女儿,最终老爱还是娶了妈,抚养女儿。
2.有一个私生女
3.无数婚外情
(二)居里夫人:
1.弃了波兰入了法国籍
2.跟自己老公搞师生恋
3.老公死后,跟老公的学生郎之万搞婚外情(因为郎之万已经结婚)。给郎之万的书信里面大量性描写,被郎夫人揭发出来,成为巴黎街头耳熟能详的段子(法国科学家地位很高,大家喜欢八卦,居里夫人的地位可比今天中国的陈冠希,外号“波兰荡妇”)
(三)费米——杨振宁学术上的偶像:
每到一个城市先去访问红灯区。
(四)费曼
1.思考问题习惯要到脱衣舞场去思考,平均每周去5次.美国立法要取消脱衣舞,费曼作为证人为脱衣舞辩护,说促使了他的研究。
2.睡了自己学生的老婆
(五)薛定谔
薛定谔在科学界说好听是个风流种,天性浪漫,说难听点就是个科学界的西门庆。结了婚,还在时不时的到外面沾花惹草。。
碰到这样的老公,一般人的太太会怎么样?不要就忍了,好歹自家老公还是个名人,牛津、普林斯顿的叫兽,带出去特有面子~~性格刚烈一点的呢,离吧,老娘不跟你过了~~
可薛定谔的老婆安妮也算个JP了。。你搞,老娘也出去搞。。就这么给薛定谔送了顶绿帽子,跟安妮一起给薛定谔送绿帽子的男人是谁?呵呵。。。
跟安妮一起给薛定谔送绿帽子的男人居然是薛定谔的最好朋友赫尔曼威尔!!
BH的是,赫尔曼威尔出轨了,他自己的老婆也没闲着,立马跟别人有了一腿。。。
按常理,哪个男人应该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绿帽子,薛定谔跟安妮该离婚了吧。。。
可科学牛人之所以为科学牛人,自然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们居然没有离婚。。
一次,薛定谔邀请某人做他的助手,能给科学牛人打下手,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于是欣欣然的举家前往。。
实质呢?是薛定谔这个西门庆早就看上了他的妻子,悲剧啊。。薛定谔就这么跟人妻搞到了一起,把助手老婆的肚子搞大了,生了个女儿。。。着8完薛定谔和他的JP老婆安妮
前面说到,薛定谔搞了人妻,还生了个女儿,人妻自然是被老公也就是薛定谔的助手抛弃了,怎么办?
巧的是正牌夫人安妮很喜欢并乐于照顾这小baby,就这样,薛定谔就跟两个女人(自己老婆和助手的老婆)公开同居,过着一妻一妾的神仙生活,齐人之福啊。。。期间,安妮也时不时的跟薛定谔的好友偷偷情。。。。薛定谔倒也放得开,依然继续在外面乱搞,口味广泛,对象有女学生、演员、ol等,并留下了若干的私生子。。
有意思的是,薛定谔跟安妮始终没有离婚,两个人白头偕老,只是没有孩子。。
(六) 霍金
大家都知道霍金只有脑袋和几个手指能动,但是就这样他还跟自己老婆离婚,跟自己的小护士结婚。霍金的家人、朋友就曾听见霍金被第二任老婆放进滚烫的水里洗澡时发出的痛苦叫声,曾发现他身上有多处神秘外伤,包括手臂手腕折断、脸部被割伤等。可谓身残兴坚。为了防止其他的护士再夺位,新护工上岗前都要接受霍金老婆的“教育”:她们被叫到霍金卧室,观看伊莱恩与霍金赤裸裸的性爱场面——话说这是靠机器么?06年霍金跟第二任老婆又离婚,剑桥又给他配了几个年轻美貌的护士。 -
闲来无事在书柜里翻看旧书,无意中翻到了上海译文的《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83年6月的版本,封面是陶雪华设计的,几何形的简洁样式,上海译文出版社美编室第一副主任,当年来说怎么也算是书籍装帧界的一号人物。
在孔夫子旧书网上,这本书现在已经卖到了百元每册,和它之前1.2元的身价相比几乎翻了100倍。如果估算价值的话,陶雪华的设计大概能占到总价的10%左右,另外90元都应该归到它的译者王央乐头上。
在关于博尔赫斯小说的翻译问题上,王永年和王央乐是永远绕不开的两个人,两人粉丝之间的争执似乎从1999年浙江文艺出版全集的时候就开始了,算起来竟也持续了一个甲子。比如广遭诟病的王央乐翻译的《交叉小径的花园》,迷宫式的行文并无命运的交叠,这样的标题与文章立意矛盾,也许王永年翻译的《小径分岔的花园》才更为准确。这样的毛病还有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举例。
王永年确实可以称之为翻译大家:精通英文、俄文、西班牙文、意大利文等多种外语,早年还用笔名翻译过欧·亨利,从事诸多翻译的经验让他的准确性确实无懈可击。不过从一个读者的角度,我更喜欢王央乐,因为他的语感要胜过,或者说远胜过王永年——如果说王永年是作为一个翻译家在翻译小说内容,那么王央乐则更像是以一个小说家的身份在理解小说本身。
不过可惜的是,关于王央乐的资料非常少,至少网上不怎么查得到。除了一些出生年月的常规资料,也只有一个叫杜丽的上海译文的读者写过一篇关于王央乐的怀念文章。彼时,王央乐已经去世,文中的资料不过是与其81岁高龄的夫人顾君嫣通话所得,大多模糊,不能还原出一个清晰的王央乐。
放上这篇文章,表怀一下我对王央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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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央乐
杜丽
中秋节前,stoa来北京,怀揣着一本《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我托他给Lee买的:上海译文1983年6月的那个版,王央乐的译,陶雪华的封面设计——多稀罕啊,22年前的书,品相还是那么干净,只是面貌旧了点儿,纸页黄了点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么贞洁,那么端庄,像是从来没被翻开过,简直就是“守身如玉”——如今,这么有“操守”的旧书实在是不多见了(我自己那本都已被我翻脏了),stoa在郑州古玩城的旧书市场和它不期而遇,1.20的定价,5块就成交了,他不肯邮寄,生怕有什么闪失,和我一个毛病:喜欢的东西,要揣在身上,随身带着。
这本宝贵的书交接那天是9月15号,北京下着不小的雨,中秋临近,送礼的人多,站在路边,半天打不上车,stoa没带雨具,全身都淋湿了——从双肩包里拿出来的书却是保存得好好的。
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给老干部服务部打了个电话,想问一些王央乐先生的情况,结果只得到了两个日期:生于1925年11月,卒于1998年6月21日。至于是“什么地方人”、“哪年来社里的”,一概“不知道”,再问,就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打这个电话问好了”。
我试探着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他的夫人,顾君嫣,声音和名字一样,婉转优雅,我又了解到如下情况:他是无锡人,1947年复旦外文系毕业,学的是英文和法文,1952年来社里,又自学了西班牙文,《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就是他从西班牙文直接译过来的。“王央乐”是他的笔名,社里大多数人只知道他叫“王寿彭”,1998年6月,在卧病5年后去世,时年73岁。顾君嫣和他是复旦的同学,和他同年,今年81岁,一个人生活。我要来看她,她反而说,哪天她来社里来看我,还要送我一本王先生的书。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不知王央乐先生生前是否知道,他的博尔赫斯译文影响了有多少人——至今我都拒绝买新版的3卷本的博尔赫斯文集,因为,译者不是“王央乐”。据说,由于版权问题,王央乐译《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已成了绝版,所以,stoa有充足的理由怀揣着它来北京,而不是邮寄过来。
10多年前,我刚来社里工作时,还不知道王央乐先生是我们社的老职工,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病倒了,几次托外文部的同事帮助联系,也没能得到探望的机会,反而被问:“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见他?”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回答:因为他译过一本我喜欢的书吗?也许是,也许不仅仅是。你眼里的金光闪闪的宝珠,在不相干的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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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阿城的时候,他穿了一件黑色麻布衬衫,戴着金边圆形眼镜,北京寒风鹊起的夜晚,62岁的老头竟在院里单衣迎宾,为客的我们只得赶紧进屋,片刻不敢停留,以免他感患风寒。
阿城的家在顺义一个偏僻的村子里,路不好找,七拐八绕。2000年阿城和陈丹青一起回国的时候,潘石屹的SOHO现代城已经开始对外销售,北京的房价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阿城只好在顺义以很低的价格弄了现在这块地,随后自行设计了现在这所非常欧式的大落地窗宅邸。这么大块地,同住的有很多人,大部分是艺术家,范曾在这里也有房子,和阿城算是老相识,只不过好像不经常来。阿城回国之初倒也没有安定过,全世界到处跑,这种邻里之间的见面机会就更少了。
现在年纪上来了,阿城往外跑的频率才下降了一些。而即使了有了大把的时间,他却依然没有写小说的打算。当时还在人民文学做编辑的朱伟,在回忆1986年阿城出国前最后一次见他的场景时说,他大清早的去说服阿城再写一些小说,阿城说自己写小说就像是自己涨出来的水慢慢流下来,水流干了,自然就不写了。他对朱伟说,也许他以后还会写,但现在是肯定不可能再写。只是朱伟也没有想到,这个停笔有着存在主义的纠结,这个当时的“现在”一出口就一直停笔到了今天的现在,阿城的小说也面对着一个无止境的未来。
不过阿城虽然不写小说,人倒也没闲着。除了满足朋友约稿写写随笔评论以外,新房建起来后,他凿了一个60平米的地下室设计成了音乐厅,墙面包着层层错开的木板,并且还自制了一副音箱,把他从美国就开始收集的唱片凌乱的扔在房间里。随后在天台又建了一个小型电影院,数十平米的银幕相当阔气,墙面和音箱同样处理过,很有专业影音室的意味。
拜访的当晚,我们在地下室听了William Byrd圣咏、老柴的《悲怆》、马勒的第二、古典吉他Granada(John Williams)、Astor Piazzolla:的El Tango以及Al Di Meola, John McLaughlin和Paco De Lucia合奏的现场版弗拉明戈等等,随后上天台看了《This is it》,感受了天王最后的风采。实际上,我们坚持聊到凌晨6点的主题根本就不是音乐和电影,而是摄影……
王安忆评价阿城时说他是一个“老把式”,末了还强调了一遍“真是一个老把式”。想来王安忆作为一个抑郁的女人并不记仇,当年出版三月旅美日记的时候,陈村讽刺她折磨读者,阿城就在一旁叹笑,时隔多年王安忆用“老把式”这样的词作为评价也算对得起他。
在上海话里,“老把式”是形容专精于某种技能的老手。对于这个评价,在美国见过阿城的人要比在中国见过他的人感受深刻得多,比如他自制明清家具,比如他一边修车一边发出“还有什么比修车更简单的事情”的感慨。在中国的朋友,若关系不是特别好,大抵也只看过阿城的“三王”(“四王”还意外夭折),叹于其文,却疏于其人,偶有了解,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眼见为实的震撼。所以这也就不难明白阿城为什么可以上天下地,技多不压身。
虽说阿城已经非常健谈,但是朋友还是说他已经没有当年的神侃雄风,精神跟随肉体也开始逐渐老去。天微亮时,我们告辞,车开动后,我从车后窗里往后看,仍是单衣送客的阿城矗在绿意渐浓的院子中一直目送我们,车要转弯时才转身离去,步态确已有些蹒跚。
朋友一路都在感慨阿城老了,仿佛感慨的是一个逝去的时代。我在想,我们这样的门客一波接一波,是不是阿城自己也有些烦了。就像当年别人期望他能接汪曾祺的班一样,我们也期望他能给我们一个丰富的晚上。是的,他是阿城,他无所不能。但是实际上又怎样呢?
在这里引用一下朱伟的话吧:
那天早晨,阿城时时想向我表述他对文学的腻烦,这腻烦后我时时处处感觉到他清醒的状态把握。他认为文学只是一种偶尔为之的生存手段,他说他靠手艺来吃饭,靠手艺吃饭的人不能把自己钉在一个固定的点上累死。那天早晨那间老屋里一直是那样暗,那天早晨我因为说服不了阿城而一次次叹息,他则一次次笑我的叹息。现在回想,他当时笑的一定是我在他聪明的清醒面前所表露的陷在文学泥沼中无法拔足的冒傻气的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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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场是走穴大集会。
任贤齐、阿牛、黄品源,二线城市三人组席卷全场,他们应该模仿纵贯线组一个组合叫SECOND POWER。
黄韵玲的造型真恐怖,西门吹雪……
曹格和卓文萱出场的时候气氛一下就变到了江苏卫视,现场应该有画外音:恭喜男女嘉宾获得蒙牛酸酸乳提供的夏威夷甜蜜之旅和奥康皮鞋提供的水晶鞋一双,歌唱完了还应再补充一句:有请下一位男嘉宾……
一直到顺子、辛晓琪出场,整场演唱会的气氛才从同一首歌变成了滚石三十年。还是老一辈人的声线好,那真是叫震撼全场。
第一次看五月天的现场,还是比较震撼,说他们是港台最优秀的流行乐队不为过,陈信宏为人也不错,丁当因为话筒悲剧的时候还肯帮忙救场,这样的亲和力真不容易,国内某些大牌真应该学习学习,不要满脑子就是睡小明星。
陈绮贞红衣出场,气息不足,她的音乐还是比较适合小户型。
杜德伟这种烂人也能来滚石,我都无语了。
词曲一千的SOLO很流行,台风很摇滚,造型很王杰,声线很乡村,带动气氛不错,音乐有些老了。
侯德健的出场跟跑调联系在一起,给整场演唱会在旋律上抹上了一丝红色。
原本对这场演唱没抱有多大的期望,没有罗大佑,没有李宗盛,没有陈升,没有林忆莲,这还是滚石三十年?富大人在电话那头说,将就着看看,真是牵强的可以,我想我们都不适合看这种演唱会。整场我们都没怎么挥手,也没有激动得站起来鼓掌,一直冷嘲热讽调侃每一个上台的人,一点也不想我们身边年轻的小哥,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开始都以为他是90后了,后来侯德健出场他也很激动,我才知道这位小哥可能还是80后的。
但是要他们理解李大钊和龙应台的这种级别的笑话还是很难的,你说呢,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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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是立夏的前一天走的,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死的原因究竟是因为被小萨袭击还是因为缺爱,昆虫没有什么能引起人们注意的行为,不像猫,叫两声就知道他饿了。
在橱柜里放养过,中途搬过两次家,偶尔被客人拿起来观赏,大部分时间呆在绿顶得透明笼子里。这是一只蜘蛛在人类意志下的生存历程,微不足道的生存历程。
养了小萨以后,我承认我愧对小红,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的光顾它的笼前,有时候一周看她一次,发展到后来变成了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就去看它一下。小红也有过抗议,有几次我看见她卯足了力气爬到了笼子壁上,可能是要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都一瞥而过,现在想来蜘蛛要是有感情,八成是心灰意冷,比冬天还要使人难受。
北京开始暖和了,被阳光晒热的风开始不再使人抗拒,干燥而舒服。熬过了漫长的冬天,小红你终究还是没有能享受到5月的好天气。
1年零11个月,差17天和我一起走完两年的外地生活。
小红愿你在天堂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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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1个多小时到的单向街,依然无法上楼,刘瑜的魅力当真不可挡,放眼望去都是大学生,感慨祖国还有幼苗的同时觉得刘瑜努把力完全可以代替李开复。
熊培云和刘瑜同时进场的时候,熊培云在这位时尚的政治学女博士面前立马掉了档次,当然,主要是着装方面。虽然熊老师镇定且谦虚的调侃了一下自己的人气,但是我觉得他真应该在穿着类皮草大衣、戴着精致银坠耳环的刘老师面前接着再自嘲一下自己的时尚品味。
不说刘瑜了,她不是重点,我也不是大学生。
熊老师的题目是自由,全场都在讨论我们自由岌岌可危的尺度,特别是言X论自X由的尺度。在场的有几位大学生的发言让我震惊了那么一下,正面的震惊,我想了一下我大学时候的思考深度,觉得顶多也就是想想晚饭吃什么这样浅薄的问题,顿时觉得他们是那八九点钟得太阳,晒得我满脸潮红。只不过这些同学的发言被大多数具有粉丝心态的同学无情的PASS了,可见粉丝心态无论是在娱乐界还是在文化界都是一家亲,共同点在于面对偶像时智商和情商都稳中有降。
熊老师的文章比他的演讲要精彩。和刘瑜比起来,熊老师可以说是不善言辞,至少没有那么会带动气氛,开头幽默了一下,然后就一直严肃到最后了,整个人绷得很紧,以至于到了提问环节都没法有效理解提问者的意思就开始作答了,所以提问环节就变得有些无聊。
会后和熊老师吃了一餐饭,熊老师已经轻松下来,不再紧张,说的话题也广了一些,比如和新星出版社的人一起聊偏远地区教育问题,比如聊玩水果忍者,他也能砍到300多分等等,然后我虚荣心发作的也稍微表达了一下我对观点和观念,以及自由的一些看法,熊老师对此颇为赞同,但是显然我不可能是那八九点钟得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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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脑残行为指南及应对方案] - [妇喧琐话]
2011-03-15
好吧,日本地震了,我也说两句。
我承认,我们在一个落后的教育体制里沉浸了很多年,并且这种教育体制还有一种越来越封闭的趋势,直强调答案,不强调思考过程,洗脑风格直追朝鲜。在这样教育背景下,很多人的智力没有被完全开发,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再具体一点说,就是在看待一个问题的时候,思维有缺陷,逻辑链条不完善,不能心平气和、公开公平公正的探讨问题。网络上把这样的人叫做脑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客观的描述,并不带有感情色彩。(另,以下全篇出现的脑残,用词均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一种典型的脑残式的逻辑行文如下:
“你们满口仁义道德,装什么装?说什么中日友好世世代代,说什么侵略战争是一小撮军X国主义分子发起的,说什么日本人民是友好善良的,你们是不是中国人?南京大屠杀杀了我们30万人,9级地震就应该震死他们。日本政府不认错,参拜靖X国神社,篡改教科书,占领钓X鱼岛。我觉得日本政府领导的这个民族不值得我们去同情!我们要时时刻刻牢记我们的民族就是被这样一个民族践踏过!时时刻刻不要忘了小日本的亡我华夏之心!”
大家可以找找这段话的逻辑关系。什么?没找到?再仔细看看,怎么会没有呢?
分析一下:
满口仁义道德(祈福行为)=>装逼?
宣称中日友好=>不是中国人?
74年前的大屠杀=>现在要报仇?
不认错,参拜靖X国神社,占领钓X鱼岛=>日本政府领导的民族灭我华夏?
恩,好吧,基本的逻辑的关系都是错的,是个智商健全的人都不会信,这样的话该如何说服人呢?当然,有很多人喜欢和脑残做斗争,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脑残们是很执着的,一般都会百折不挠,特别当你碰上专业脑残的时候,他会运用被知识武装过的残脑向你发动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因为经常不在一个层面讨论问题,而且还会有偷换概念等情况发生,有些正常人因此被吓到了,产生了自我怀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以下列出一些争斗中的常见问题,并一一作答,以此来帮助正常人扳回一局。
1,怎么能不爱国呢?国都不爱,大逆不道。
答:既然爱国愤青这么爱国,那么你们得先知道国家的定义是什么。在大部分与政治学有关的书籍中,国家被定义成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权力阶层统治的工具。我们来看看以往一些专家给出的定义: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就是暴力机器,是一个阶级用来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有组织形式的暴力。 韦伯《经济与社会》:国家是一种制度性的权力运作机构,它在实施其规则时垄断着合法的人身强制。 Duguit:国家是一种人群组织,在这个组织中,人被区分为统治者及被统治者。恩格斯:国家是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进行阶级统治的政治权力机构。 总之,是一个成长于社会之中而又凌驾于社会之上的、以暴力或合法性为基础的、带有相当抽象性的权力机构。对于这样一个暴力统治机构,爱国愤青们你们为什么要爱它呢?
2,我对国家的定义与你不同,我对国家的定义是有着相同文化、地理环境的人。
答:没有相同文化、地理环境的人就不值得爱了?您的爱也太狭隘了吧,那您说的爱国就是爱您的朋友和亲人,这样会更具体一些。如果有一天美国或者日本统治了中国,人民的生活却变得更好了,没有强拆,没有70码,没有跨省追捕,没有食品安全问题,请问您是愿意生活在这样一个“殖民地”,还是组织人民“反清复明”呢?你爱的那些有着相同文化、地理环境的人此刻正生活得比以前更好啊,您会如何抉择呢?
3,日本人当年血洗我的同胞,他们都是禽兽,我爱的是人,不是禽兽。
答:这是典型的脑残式的争辩,句与句之间没有任何逻辑关系,甚至不在一个层面上。当年血洗同胞只能推导出他们当年是禽兽,现在是禽兽这个结论是没法得出的。
4,有国才有家,无国哪有家。
答:这又是一个典型的脑残式的争辩。这里的国的概念指的是一种权力保障。这就回到了问题1的答案,那么你是爱还是不爱,还是回到问题2呢?
5,云南同时地震,为什么都去报到日本地震,国外地震就值得报道了么?装什么装?
答:据传,有关单位下达的指示标明,云南地震报道要遵循“三个必须”的报道口吻:必须突出报道领导救灾,必须不让地震影响2会,必须不能报道代表缺席会议。“据传”可能不真实,但是从一个侧面应证出了中国新闻自由的限制问题,为什么云南地震的报道少了,这是一个原因。另外,云南地震了一个多月,震级虽然频繁,但是级别并不高,当地虽然也有人员伤亡,但是因为长期处于震中,大部分人都有心理预期,并做好了防震工作,救援人员也到达开始了救援和转移,对于结果可以有一个良性的预期。但是日本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从新闻处理的角度,日本也比云南更为重要。这跟装逼一点逻辑关系都没有。
6,日本不为自己犯下的罪行道歉,私自篡改教科书,去参拜靖X国神社,还想占领钓X鱼岛。
答:不认罪、篡改教科书,参拜靖X国神社,想占领钓X鱼岛,这些都是事实。证明日本政府这几年受右翼的影响严重。日本右翼势力在战后一直处于一种时起时伏的状态,但是最近几年其势力突然变大。这倒不是指右翼分子人数上的壮大,而是指其掌握了部分政权而已。但是政府行为并不代表日本民众的意愿,而且右翼分子人数上没有增多,终究还是小众的。大部分日本人民生活压力很大,日本房价那么恐怖,工作忙都忙不过,怎么可能有时间搞右翼游X行?归咎到底,日本的右翼游X行示X威和我们的反X日大游X行一样,是一群闲得蛋疼的人们借机发泄对这个社会的不满而已。
7,右翼执政会给民众洗脑,这样的派系日本早期怎么不取缔?
答:洗脑不洗脑这个很难说,日本的教育虽然也有很多诟病,比如偏差值教育,但是整体在人的行为规范方面要好中国太多,至少过马路的时候分得清红绿灯。右翼教材只是小众的教材,大部分的教材都是相对正常。当然课程编制也会有权重和美化的问题,不过这个关于如何向本国人民描述历史的问题,全世界应该都差不多在美化,而且中国尤为严重。至于为什么不取缔,人家日本是一个落后的民主国家,和我们这种体制先进的国家不一样,不能说取缔就取缔,说强拆就强拆,人家是允许社会有多元化存在的,不像我们永远在唱春天的故事。
8,德国就取得了世界的原谅,日本为什么就不行?
答: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日本政府近年右翼势力增强的原因。另一个则是我们的成长环境问题。从小没少看抗日题材的电影和电视剧,看了几十年了,剧情几乎都没怎么变过。而且在对待日本的问题上,媒体也喜欢造势,这就更加深了这种仇日的情绪,导致人们无法冷静客观的分析日本问题。实际上德国也有新纳X粹,他们也偶尔会上街游X行什么的,只是媒体报道的权重问题,以及欧美人民都是大国心态,不像我们那么敏感,李连杰演了一条狗,这部电影就辱华了。
9,汶川地震的时候也有很多日本人留言欢庆,这次地震就应该震死他们。
答:脑残是一个公共存在的物种,不分国籍,不分种族,所以日本也是有的,希望你们看在都是脑残的份上,原谅他们。
10,道德都是个体的,你不能用个体道德来进行群体裁定。
答:这话没错,但是你觉得对一个正在遭受灾难的国家进行祈福,这跟道德有关系没有?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你不祈福,也只能说你没有同情心,和道德没有关系。
11,我就是喜欢看日本地震,这是我的个人选择,你们不是标榜言X论自由么?这是我的自由,我管你什么逻辑,这是我的情感选择。
答:你赢了!
想到了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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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经济,没那么多中心思想] - [小九九]
2011-02-16
在我还是一个商业记者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独到,我成天满脑子都是阴谋论,并且相信事情总是会朝着最恶的方向发展。我的逻辑是,一个企业的每一步都会有他的战略意义,近则为了商业竞争,远则为了圈钱上市。如果一个企业有什么出乎常理而又道貌岸然的举动,除了作秀以外,肯定都像外交部一样,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正进入一个公司之后,我才明白在外面看一个公司和在里面看一个公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除了真相,很多所谓的战略步骤都是扯淡的。走一步看三步的时候有,只是没有那么频繁,因为没有那么多犹豫的空间,执行力比规划更重要,曹国伟也未必想清楚了微博的盈利模式,大家都是市场经济,没那么多中心思想。
网易去年推出了名校公开课,热火朝天倒腾了一阵。我那段时间正好加入网易,就有幸参与了这个项目的策划,并且邀请了一些记者朋友前来关注。相比起新浪和腾讯,网易的公开课项目要做的好一些,硬件和软件都投入了不少,而且还争取加入了OCWC(国际开放课件联盟)组织,共享了其全球上万精彩课程。丁磊为了力推在公开场合放话,网易要做纯粹的公开课,不会考虑其商业模式。
好吧,这是官方的说法。我的记者朋友当然会问我要一个私下的说法,对,他们要商业模式、战略目的、前景规划和SWOT分析。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不好多说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不是我掌握了绝密情报不能说,而是我和丁磊一样,不是不考虑它的商业模式,而是确实没有商业模式,这彻头彻尾、的的确确就是个公益事业!
就我所知道的,网易加入OCWC的协议里签有一条:所有的视频网易都要秉承互联网公平开放的原则免费让人看,不得将共享视频用于任何商业行为。因此网易不能采用会员制的方式收费观看,不能在周边设置诸多广告位,不能打着OCWC的旗号将资源进行版权售卖,也不能像优酷、土豆那样简单粗暴的做5~15秒的植入式广告。
所以你就能看到如下对话:
问:网易公开课有没有什么商业模式?
答:没有。
问:那你们做公开课干什么?
答:公益事业。
问:不可能吧?
答:真的。
问:丁磊就没有什么规划?
答:他可能就想体现一下自己的社会责任感吧。
问:你现在说话真像个PR…… -
RT。朋友们,长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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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个新年不容易,一个人在家面临手机上不断响起的祝福短信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胡老师又被台湾人拐跑了,为什么我觉得我家就是反X攻大陆的诺曼底呢?希望组织能舍乐清顾小家,派人过来维X稳。
不想上网,不想看电影,不想看书,电视就成了唯一的选择。整晚看下来,所有频道几乎都在跨年演出直播,看来看去都是节目串烧,永远摆脱不了欢天喜地。我的频道基本上在湖南卫视、江苏卫视和浙江卫视上来回切换。现在想起来,歌华有线还是很人性化的,这三个台正好都挨在一起,比较一下也很有意思。
纵观三家跨年晚会,江苏卫视是下了血本的,力图打造高端晚会的形象。李宗盛、萧亚轩、陈绮贞、夏奇拉,明星来了不少。节目形式也比较有新意,引入了非诚勿扰的择亲环节,还有沙画作为搭配表演等等,整体看起来势头很好。
湖南卫视估计是晚会投入成本最少的。除了张韶涵、张震岳等为数不多的几个明星以外,其余全是自己人:张靓颖、张杰、许飞、李宇春……走的依旧是亲民路线啊,基本上也是定位于2、3线城市的年轻人。表演、舞美方面没什么新意,还是老三样。我只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这么多年了,怎么丫的还不换服装设计?!
浙江卫视也想走高端路线,而且是国际化路线。艾薇儿、ALAN、梁静茹什么的搞了一堆明星,中途还搬了个设计奖,请marc jacobs 在大洋彼岸发了个言,然后请大批长腿模特走了段秀,花样百出。但是问题是,大杂烩的效果很奇怪,我发自内心的不知道它要干嘛……
最后总结类比一下。湖南卫视是苹果,封闭的全产业链,成本低,利润高。江苏卫视是ANDROID,开放的后来者,受到极大的关注,有很多创新。至于浙江卫视嘛,则是W7,摆出了一副颠覆者的姿态之前,你先要明白自己是个后来者,然后你要让别人明白你到底要干嘛……
PS:有人问CCTV,好吧,它是塞班,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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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有天早上穿着劲霸男装去面试,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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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段时间猫之后,我终于悲催的明白了为什么20年前在我苦苦抱住我妈大腿跪求养猫时她那么决绝:猫这个物种除了卖萌以外,实在是一点功能性都没有……(备注:小红你不要笑别人,你连萌点都没有。)
说起来,暹罗猫还是猫中比较乖巧的品种,性格比较像狗,喜欢黏人。所以来家之前,我早就给它取好了名字:萨摩耶!中途我曾经也想改名叫辛巴,增添一丝霸气,后来想想这不过也是个大众名字,早被人用过,也就作罢。
小萨还算比较听话,属于萌中有呆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知性美。来我家这么久,除了吃喝玩睡,高级的事情也学会了两件:发微博以及关电脑。有一次它蹿上了胡老师的电脑,在微博栏里用爪子打了个“2B”……至于关电脑它早就轻车熟路,我的电脑它已经帮我强行关机了四次,我这篇博客文章也因此写了两遍!
补充:就在刚刚,他又学会了如何让我的电脑快速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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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最近网络三大众矢之周立波,李戡,孔庆东,我今年一下就见了两,还是近身接触,真不容易,看上去都像是在磨练人生意志。天龙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这是组织在考验我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怀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猎奇心情去看李戡沙龙的。亮点不是一个台湾90后,而是单向街人群的右派心理与他挺红气场的格格不入。可惜的是,现场来的多是他的大学同学,偶有台中交流学生,因此现场答问环节并不尖锐,难得的几个微尖话题也被李戡岔开,整个沙龙于是变为李戡的个人心路历程,甚为无趣。期间,我发了条短信给蒋方舟老师:为什么蒋老师您出席的场合就没有这么多热爱你的学弟学妹来帮你撑场呢?蒋老师觉得我的问题过于尖锐,于是也把回复变成了她个人的心路历程。
蒋老师和李戡有过交道,这种交道可能是以90后冠名的,加之交道打得早,李戡还没被大陆媒体妖魔化,所以蒋老师还比较了解李戡纯真的一面。在蒋老师的描述里,李戡应该是一个近乎狂热的大陆爱好者,他简直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生在台湾。如他亲口所说,他和大部分台湾同学的关系都很僵,学校不喜欢他,当然他更不喜欢学校,他认为台湾的教育体制糟糕透顶,他的祖国应该在大陆。网上言论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熬述。
我有看过李戡的采访对话,我觉得他有些话说出来确实欠考虑,但是看上去他并不是一个SB。他的大部分的论点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思考得出的,只是考虑不周全,对国情认识不够,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错,毕竟他是在基于自己的经验知识积累的基础上给出价值判断。你18岁的时候能跳出常规思维综合对比并且经过理性思考给出价值判断么?所以不要要求太高。
关于李戡的种种言论,曾宪楠老师在沙龙之前就和我讨论过。曾老师觉得,不管怎样,总应该有人发声。不管是挺什么,都不要全盘否掉。她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有几个人去过台湾,真正了解台湾?我有时候也觉着奇怪,身边的台湾朋友来北京,都说北京比台湾好。这不是我们更应该去思考的东西么?我们参加了那么多活动,谈了那么多包容与民主,但是却很少能真正做到。包括一个声音去完全取代另外的声音。我肯定不是站在某个党派立场的,但是,挺共真的就那么可恶吗?”这是曾老师的肺腑之言。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时刻警醒的事情,因为我们确实存在一边高呼民主自由,一边不自觉的干着剥夺民主自由的事情。我想我们之所以经常干出这种荒唐事,都应该归咎于我们自己是权威教育下非左即右的二元论的惯性产物,这应该是一个时代的毛病。如果从历史中去寻找原因,我一直觉得,60后和70后乃至80后都是打着毛时代烙印的特殊时代产物。我们处在变革之中,深切的感受到了洪流的力量,世界观和价值观每天都在更新,但是这依然改变不了我们的命运,我们的身上烙印依旧鲜红,所以才会把社会二元对立,非此即彼。
我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正常人的标准是看他能不能心态平和的讨论任何问题,换句话说,一个正常人至少应该有一个开放的世界观。把世界观比作一棵树的话,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应该是树干,而知识结构应该是树叶。很可惜,中国的教育方式长期以来提倡的都是不断教树长树叶,但是从不让树长身体。所以我们的社会就种出了很多二元论的傻逼,而且还是长满树叶的专业傻逼。
有时候我们嘲笑90后,其实我真觉得90后才是最具有个体人格的一辈,我们和我们的父辈的集体人格都太过深沉,正因为这种集体无意识的深入骨髓,所以我们的从众心理才会如此之强,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经常被主流价值观所左右。可能90后中确实有许多非主流人士,但实际上非主流恰好是一种我们和我们的父辈都没有的多元化趋势。那些高呼自由民主的人啊,多元化不就是改革的起点么?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是包容,然后心态平和逻辑清晰追本溯源的探讨问题。
太过急切的想输出价值观肯定都是洗脑性的,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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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想说:] - [妇喧琐话]
2010-11-25

女王,生日快乐!